（37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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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的话很简洁：“爸，你这年龄又不大，找个老伴一起过子，往后的时间长着呢，早点培养情不是更好？等等，碰五万。上次大姨不是说有几个合适的，西风！说是还有四十多的，你就见个面不行？”

父亲摸了一张拿在手里摩挲一下，似乎没摸出是个啥，翻看了一眼，才放到牌里，回复大哥道：“不是跟你们说了嘛，二条！我现在一个人就很好，生这种小病也是没办法的事，又不是说有个老伴就不犯病了？你们几个都成家立业的，我一个人多逍遥，教教书，看看电视，打打麻将，唉！碰四条！所以，这事就不要再提了，三饼，以后我想找了自然会跟你们商量的”。

“胡”，晓今天牌运很好，我们三个轮点炮，晓利落的收了父亲递出的钱，本不理会大哥求助的眼神，她才不会加入这个话题。

大哥又转头看了看对面的我，示意我帮衬两句，我心里直摇头，父亲只要这下半身还硬的起来，恐怕是不会找老伴的，不然想跟我和姐姐上就太难了。所以我就当没看见，只顾着打自己手中的麻将。大哥一看也就不多说了，只想着以后再说就是。

又打了两圈之后，晓赢了三家，兴致很高，只是因为他们明天还要走个晓家的亲戚，就早早收了。我自是觉得还是少输一点好，光点炮了……

这两天秋老虎肆，天气很热，晚上不开空调本睡不着觉。家里就客厅和父亲的大卧室有空调，我们就把客厅的空调开着，把我们房门打开，这样才能睡得踏实点。

第二天吃了早饭，大哥一家去走亲戚，父亲身体已经恢复，就要去补习班看看，这个假期他一直是代课的。我准备在家再待一个星期，等到子明开学再回去。一来是想着好好照顾一下父亲，大小也是一个手术；二来跟父亲旧情复燃，想多陪父亲几天。赵华自然口答应，说子明在爷爷家玩的很好，让我放心。

大哥店里忙，这次也就能待三天，还都是走亲访友的，双胞胎倒是觉得无聊，着姥爷说要去爬山。父亲自然去不了，大哥就决定后天回市里的时候顺道去M山游玩半天，双胞胎又非得拉着我去，我在家里也没事，就答应了。

这两天我跟晓聊了不少，家长里短的想到哪说到哪，有时候就是车轱辘话也不觉得厌烦，我也旁敲侧击的聊起赵华，这时候晓就会脸上爬了红晕，可的很。我某个时刻觉得自己跟水浒传里的王婆似得，只不过人家王婆是为了西门大官人的银两，而我，好像一半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情已经炽热起来，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，让我这个旁观者颇觉郁闷；另一半就是我觉很是刺，有时我一想起赵华把晓在身下我自己也情燃动，我都觉自己有点“”的过分了。

但是我知道这事我不能太过拨，如果不是她自己迈出去那一步，事情就变了味道，那也是我不想看到的。再说现在这个样子也好，我在一旁就跟看一部风月大片似得，或许就等一个东风了，只是我也不知道这“东风”会这么刮过来……

这一天吃完早饭，拿起几个给晓父母买的礼物，父亲把大哥一家送到楼下，大哥和晓只劝父亲不要喝白酒，父亲支吾着也不正面回应，只顾着跟龙凤胎道别。

我坐在后面跟双胞胎聊着天，一路上也不无聊，M山我爬过多次，主要还是陪双胞胎玩，大哥跟晓倒是又拍照又赏景，把双胞胎给我就跑没影了。我只能跟着双胞胎玩各种游戏，一直到半山的游乐场一个没落下，等两个小家伙又累又饿尽兴之后，就到了中午了。等到了一家农家乐刚点完菜，大哥就接到了熊哥的电话，大哥听完就跟我们说熊哥说在临县有个单子，让大哥下午赶过去。这样就回不了市里了，晓跟双胞胎只能再跟我回家，等明天大哥再回来接他们一起回去。有正事没办法，大哥开车走了，我们又在山上完了会才坐了公车回县城。

到了家就下午六点多了，双胞胎这会儿兴奋劲过去，被我跟晓拽着到浴室里洗了个澡，两个小家伙窝进沙发里就开始打哈欠，我跟晓洗完澡也觉得累，尤其是双腿，注了铅似得。我简单做了晚饭，看时间父亲也应该回来了，就打电话问他。谁知我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糟糟的，父亲说到：“小惠啊！这边你这些叔叔们要祝贺我康复，摆了酒，你自己吃吧，不要等我了，先这样吧，回去再说”。

我放下手机，心想一个痔疮还要摆酒庆贺，就是肚里馋酒了。半个月，看样子这就是父亲戒酒的极限了……

不管他了，把双胞胎拉起来着他们吃了碗面条，我跟晓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，不到九点钟双胞胎就在沙发里睡着了，我俩也好不到那里去，一直打哈欠，这爬山真的是累人。

我俩把双胞胎抱到大哥和小启的房间，盖了毯子关上门我俩也关了电视回屋睡觉，本来我两一起躺在我上想再说点体己话，谁知说了没几句晓就有了轻微的鼾声，看样子是真累了。

我也不再叫她，我也双眼皮打架，便起身去关了灯，到客厅把灯关上，我怕父亲喝大了回不来就又打了电话，父亲接电话就说酒场已经散了，在一起打牌呢，让我先睡不用等他。我也累了，知道他没喝大也就行了。

正要回房就听双胞胎屋里“砰”的一声，我心里一紧，忙开门进去，就看到正四仰八叉的掉在地上，似乎醒了但有点糊，我忙过去抱起来，看她倒是没摔伤，多亏了也不高，比起疼似乎有些害怕，不知道刚才是做了噩梦还是睡觉不老实，只是呢喃着“姑姑，我怕！”

我抱着她躺回上，轻拍着她低声说着：“不怕不怕，姑姑在这呢”哄着她入睡，只是我这也是累，恍惚着也进入了梦想。

人累乏了睡觉也踏实也不踏实，我模糊间听到了什么动静，以为是或者一诺要起夜，但怀里的睡得香甜，那边一诺也有着鼾声，再听也没什么动静，就一闷头又睡了过去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就觉得有人再拍我的胳膊，我糊着哼了一声，恍恍惚惚看着父亲那张脸，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我，他又拍了我两下，我才有些清醒了，看他那奇怪的表情我还以为他是火升腾，这三天没做有些憋不住了，但我实在有些累，便轻声道：“明天吧，今天太累了”。

正要躺下再睡，父亲一下子托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躺下，急急的说着：“跟我出来，有事”。

我一下子清醒了，父亲声音里有些紧张，得我有点发，也不耽搁，慢慢起身怕把醒，关了卧室门，就被父亲拉到了主卧，我在灯光下才发现父亲身上就穿了一条衩，我心想这老家伙肯定是要把我忽悠出来搞一下，我心里有些烦躁，但也不能再掉头回去，便想着都起来了就让他吧。

我也不理他，只把身上的T恤下来，往上躺下，自觉地了内张开腿等着他上来。父亲关上门急急的过来，只是他没有衩，只是有些慌张的说：“怎么晓在家里？”

我没反应过来，一想才想起来晓没回市里这事确实没跟父亲讲，但这又没什么，当年大哥在家不是一样干？就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轻笑道：“大哥有事去了临县，晓跟孩子就没走成，没事，你动作轻点，我小点声，没事的”。

我一面说一面要去他的衩，父亲却一把按住我的手，急声说：“你该早点告诉我啊，我把她当成你了”。我一下子坐起来，我明白了父亲的意思，脑子一转，急问道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父亲看我反应了过来，便坐在沿上把经过告诉了我。

大哥来的这几天父亲自然跟我没什么机会，只是跟我这五年的保持距离一旦旧情复燃，自然火更胜，他是巴不得大哥一家早走。今天大哥走后他更是想着晚上要好好跟我折腾一番。只是下午补完课就被那些酒朋友拉了过去，他倒是没喝多，不是不想喝，是怕喝的太多晚上没力跟我大战。不到半斤酒，又打牌消磨一阵，晚上十一点回来的时间倒真是自我觉有些龙虎猛的意思了。

回来后父亲进门就的只剩一条衩，只洗了一把脸刷了牙就往我的房间去了。他看到上的侧卧着的人也没多想，下衩就贴上了“我”的后背，也是给他憋得厉害，吐了一口吐沫往上一擦，伸手“我”的脖子下绕过来搂住“我”的肩膀，利索的把“我”的内往下一拉，从股后面就把捅了进去，然后就听到“啊”的一声，父亲当时听在耳朵里就觉得不对劲，这声音不对！

然后身前的身子一紧，然后就转过头啦，口里还疑惑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这一下父亲知道是谁了，脑袋上一下子出了汗，这事给吓得。男的做这事的时候，过度紧张有两种情况，一是直接软了退出来，一是硬的更厉害自己都控制不了。父亲就是第二种情况，他就那么看着晓，下面的死死地顶在里面，左手搂着晓的肩膀，右手还放在晓的股上。

晓似乎刚开始有些糊，似乎还以为是跟大哥在自己家呢。只不过没过几秒钟，晓的眼神变得恐惧起来，不由自己的“啊”了一声，这一声把父亲吓了一跳，他也有些没反应过来，更不知道晓为什么没回市里，大哥是不是在家里。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晓的嘴。也不等晓“呜呜”两声，便低声凑在晓耳边说道：“晓，别怕，我不知道是你，还以为是小惠呢！”

晓被父亲搂在怀里，嘴被父亲的大手捂住，下面被那硬的不像话的东西着，挣扎不了，而且这一会还处在恐惧之中，父亲的声音急迫到：“对不起，晓，我真的以为是小惠才上的，我不知道你没回去，你别害怕，爸不会伤害你的……”

这些话不知道晓没听进去，但又挣扎一阵后，她倒是安静下来，只是眼里还是有些恐惧。父亲看晓安静下来，一时不知道晓是什么想法，只是当她冷静了下来，便慢慢的松了捂着晓嘴的手，他就想解释完赶紧走，看晓不喊，便低声道：“晓，对不起，都是爸不对。对了，小惠呢？”

晓先是下意识的摇摇头，又好像明白了用眼神往大哥小启房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，这一下父亲明白了，大哥没在家，要不然我不会在那边，这让他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，便继续安她：“这样就好，别害怕，爸错了，跟你道歉”，反正就是道歉的话。

父亲心里安稳了一些，就想起自己还把在儿媳的里，刚才太紧张了，就那么顶在里面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，这会觉倒是回来了，那一股温柔润瞬间让他身子瞬间搐了一下。但父亲知道不能这样了，便想赶紧退出来。

只是这往外一拔，耳听晓“嗯”了一声，轻不可闻，但父亲被这一声呻得身子下意识一顶，整个又了进去。

又“嗯”的一声，晓身子在父亲怀里颤抖了一下，但这一声刻意抑的呻刺了父亲，要是晓大声一点父亲立马就会拔逃跑，但晓的忍耐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情动在父亲眼中不重要了，大哥不在家让他心放下大半，刚才那种惊吓恐慌这一会正慢慢变成自己都说不清的望。他也没想那么多，被那一片温柔包裹，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又一下，晓的又一次抑的呻在父亲耳中已经成了一种邀请。哪怕晓是因为害怕还是茫在父亲这里都不重要了。

父亲中一股火升腾，这一会他心里倒是平静下来，自然也就能控制身体和心神，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，晓在自己的怀中紧闭着眼睛，嘴微启，鼻息微重，父亲这一次慢慢的往外着，看着晓微皱的眉头，等到一半时停了一下，等到晓气时，父亲准备试一下，便用力“啪”的一下，全没入，撞的晓股作响，而晓这一次愁着眉头闷哼一声，那紧紧闭着的嘴让父亲彻底放松下来，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可以放心的享用了……

父亲此时看着怀中的儿媳，也不着急了，他开始极尽温柔的，双手也没有急不可耐的攻城略地，左手依然搂在晓的肩膀上，右手放在晓的骨上，这九浅一深的三分钟，父亲已经到晓下面泥泞起来，更加的顺利，晓的呼时而重时而轻微，但双目仍然紧闭着，身体倒是有些微微的发抖。

父亲是老手了，知道时机到了，他的右手从晓的睡裙下深了上去，隔着罩轻微的抚摸了一下，晓的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，父亲练地摸到后面轻轻一勾，就把晓的罩解开，又伸到前面把那两个玉兔来回捏，每捏两下头晓便身子一抖，那抑在喉中的呻声让父亲如听仙乐。父亲加快了速度，他也有些动了，间晓似乎有些不耐，张嘴仰头轻，父亲哪里受得了，低头吻住了晓的脖子，然后就听晓口中轻哼，身子猛地绷紧起来，父亲就觉得那中褶充了力量死死裹着自己的，差一点让父亲出来。

颤抖中晓大口的着气，父亲咬紧牙关才把持住，就是这样也是闷呼一声，死死捏着晓的房，两人一时间都不动了，只不过一个是被送上了云端，一个确实要死守关隘。

也不知多久，晓的身子软了下来，父亲也守住了战线。父亲慢慢的把拔出来，利索的把晓的睡裙，罩，内一一剥离开来，晓软软的任凭父亲摆布，等把赤的晓平放在眼前，父亲那坚的又硬了几分。

我家三个女人，母亲将近一米七，姐姐168cm，我163cm，父亲175cm左右的身高觉察不出什么，但晓刚过150cm，小巧玲珑，长的又是一副娃娃脸，跟大哥在一起时反差极强，但前凸后翘，虽不如我跟姐姐，但也算是有料。父亲看到上这娇俏可人的体，想到晓平间的一颦一笑，哪里还受得住？爬到上分开晓双腿就顺利的了进去。

晓仍然闭着眼睛，除了轻声的呻没有太多的反应，父亲把晓的双腿搭在双肩上，跪在晓身前，慢慢的起来，伸手抚摸晓的膛，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声，观察着晓的表情，片刻后，觉到晓身体发烫起来，似乎情动，便停了下来，附身把晓抱了起来，伸腿坐在上，把晓抱在怀中面对面，父亲下面紧紧的顶在中，父亲这一抱晓不自觉的半睁了眼睛，正好跟父亲对视了一眼，父亲被那眼神刺了一下，看那眼睛复又闭起，忍不住吻了上去。

晓紧闭着嘴，父亲的舌头只能来回扫着晓的牙齿，父亲左手搂着晓的，右手扶着晓的左侧脸颊不让她逃开，只是亲了一会不见张开，父亲便身下使力猛地一顶，“哼”的一声，父亲得手了，趁着晓心神失守，父亲的舌头灵巧的钻进了晓的口腔，开始对晓的香舌不停地追逐纠，晓被父亲这一吻得垂在两侧的双手不自主的搭在了父亲的肩膀上，父亲左手用力的搂着往下按，想让顶的更深些，右手拉着晓的脖子不让她往后逃，全身的力气用在嘴上吻着晓，这种气势让晓不知所措，恍惚间开始回应父亲的吻，这一吻也不知几分钟，最后父亲的双手都放在了晓的双上，慢慢的一上一下的来回托举着，让不停地进出，而晓双手已经搂在了父亲的脖子上，两人就那么吻着，直吻的父亲气吁吁，晓娇连连，父亲都觉有些缺氧了，但刺也到了顶峰，父亲猛地往前倒去，把晓在身下。他要开始冲锋了。

晓似乎也动了，死死地把父亲搂住，大口的着气，默默的承受着父亲大力的，父亲头埋在晓的脖子里，下面死命的进攻着，在出的一瞬间，父亲都觉得头脑中麻木了一般……

我写的虽多，但父亲在前也就说了五六分钟，但我也明白了事情全貌，只不过这会不是跟父亲探讨的时候，我起身把内穿上，套上睡裙就出去，我得去看看晓。